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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傻瓜,我聪明

有句成语叫时不我待,还有个词叫人红是非多。

前一个说的是我,想当初明明我吴念陈才是掌握了夏亦扬和殷悦两位老师JQ发展第一手资料的“内部”人士。可没等到我在校园BBS上独家爆料,不过几天之后,已有人先我一步帖出一张两人对影成双共同走进校门的照片。此帖一出,即刻红遍整个校园论坛,回帖盖楼的速度快得跟恶意刷帖似的。

后一个自然说的是红帖里的两位话题人物,人一红,爆他们料的人层出不穷,而且八地那是相当透彻。

夏亦扬,我们学校本科毕业后前往国外名校攻读生化和金融双硕士。刚学成归来,被高薪吸收进我们学校最牛X的生物科学实验室,而实验室负责人马教授就是他的本科老师,也是张师太的丈夫。

据悉,夏亦扬并不参与任何教学活动,只专心负责在实验室进行各种高端实验,加上为人低调,其他有关其家世背景的相关资料都无迹可寻。本来人长得就英俊,再增添点神秘气质,更加迷倒众生了。

殷悦,父母均为我校老师,硕士毕业后回到学校人文学院的教马哲。听说自从殷悦来了之后,她的马哲课堂堂爆满,占座都得提前几个小时。

爱慕她的人不计其数,真正敢放手追求她的人却屈指可数。才貌双全的夏亦扬再一出现,她大概只能在扼腕众男的梦中出现了。不仅如此,她还是校交响乐团和舞蹈团的指导老师,舞蹈国家六级,钢琴十级。

钢琴——之于我,是个多么典雅崇高,又遥不可及的词汇啊!想我近二十年的生命里,和“钢琴”最近距离接触,也只不过是姚粲那支号称“钢琴烤漆”的手机。

两位天之骄子又仙人姿容,他们的感情话题成功吸引了芸芸众生的目光,成为紧张的期末考试周内,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谈资,甚至盖过了我们家的岳表妹。话又说回来,岳表妹最近似乎真的收敛不少,不再频繁现身BBS。

我呢,除了乐颠颠围观红人,更多的时间都在和期末考试进行艰苦而卓绝的战斗,莫名地想争“拿奖学金”那口气,虽然那个人也许早已忘记。

从期末考试的战场捡回条小命,打包回家过了个还算愉快的暑假再回学校,我就接到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和一个让我心情复杂,但谈不上好坏的消息。

为迎接五十周年校庆,学校交响乐团,舞蹈团,话剧团三团联手,准备在元旦节后,奉上一出音乐剧版《巴黎圣母院》为校庆献礼。还特别顺应潮流的从演员,到导演,再到编剧都采取全民海选的方式择优录取。
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这样的草根学生也可以实现明星编剧梦了!可就在我准备一头扎进图书馆着手写剧本的时候,我们那该死的老班辞职不干了,而我又更该死地撞大运考了个全系第一名,班主任大手一挥,命令我接任班长,即刻上任。

我好不容易才在话剧团熬到摆脱剧务苦差上升为首席编剧的机会,没想到又在班里干起了“剧务”的活,闲杂事物加诸双肩。

身负梦想,我只有趁每次社团活动,提前赶到话剧社写本子,继续我的编剧梦。这天,我依旧早一个小时赶到社团办公室,刚坐下没写两笔,耳边响起个婉转动听的温柔女声,  “请问这里是话剧团的办公室吗?”

我抬头,惊艳眼前,门口站着的不正是闪耀校园的美女老师——殷悦嘛!

忙起身我迎过去,热情招呼,“是的是的。殷老师,请进吧。”

似乎习惯于被陌生人认识,殷老师笑着点头走了进来,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。我接了杯水放在她面前,她颔首说了声谢谢,轻轻柔柔的语音听得人心里酥酥的。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,和殷老师面对面,正想找点什么闲聊,她先开了口,  “你也是话剧社的吗?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吴念陈,口天吴,参与的与,耳东陈。去年刚加入话剧团,当剧务。”我细细回答道。

“吴念陈,”她低吟一遍我的名字,笃定地说,“好特别。你父母一定很恩爱,才会想到给你起这个名字。”

也许是吧,想着我呵呵笑了两声摒去心底尘埃,转而好奇地问:“殷老师,你过来找人吗?还是有什么事儿?再过几十分钟才到社团活动时间呢。”

“哦,”她善解人意点点头,“学校安排我负责这次的音乐剧演出,今天过来想先给你们话剧社开个碰头会,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。”她若有似无地扫过我面前桌上的本子,敏锐非常地问,“你也在写《巴黎圣母院》的剧本吗?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
下意识地我把本子往身前拢了拢,急于否认道:

“不是的,这是我的作业本。”

她笑着没再说什么,岔开话题和我聊起了话剧团一些琐碎的事情,谈得也算尽兴。

话剧团虽不比美女如云的舞蹈团,但漂亮姑娘也不算少,可跟来给我们开会的殷悦一比,那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。

明明校园里有很多青春逼人的美少女,为什么殷悦还能受到广大男性师生的追捧呢?关于这个问题我和姚粲进行过深入探讨,最后她的总结是:

“殷悦身上浑天天成的高雅迷人气质,没个三五十年是修炼不出来的。她在最佳的年龄得到修炼,现在正是她发挥魅力的最好状态。你让那些小美女去修炼修炼,出来准得变老妖精。”

我从她这番言论得到的启示是:修炼得趁早,才能变成宝。

这位修炼成宝的女性正站在前面给所有话剧团的孩子们开会,但据我观察,团里绝大部分的男生根本没听她在讲什么,只顾睁大眼,半张嘴,被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魅力勾去了魂儿。

坐在最后的我,求证性地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男生,悄声问:

“崔老师,她讲到哪儿了?”

崔老师低头奇怪地看我一眼,流利答道:“她在问我们话剧社在海选前还有什么准备工作要做?需不需要学校什么额外支援?”

我一挺背,崔老师果然不同凡响,不是一般的“真”男人。向来自诩“颜控”的姚粲怎么就看上他了呢!

崔老师,当然不是老师。是我的老乡兼学长,被我强拉进戏剧社当专职道具。别看他人高马大,其实心灵手巧着呢。他是校航模社的一把手,做的航模飞机永远是社里飞得最高最远的,我死乞白赖才把这位高人骗进戏剧社。

他本名叫崔嘉磊,因为一次粘模型飞机的时候不小心把大拇指和中指黏在了一起,变成多年前李洪志——李老师那张海报里,坐莲打坐掐出的经典手势,再加上他老成的样子和腼腆的性格,自此我们都开始叫他崔老师。他不反驳,算欣然接受。

“崔老师,明天一起上自习呗?”知道姚粲暗恋他,我总会不失时机地为他们创造机会,但崔老师也总习惯于破坏每次的机会,他又说:

“明天航模社有试飞,不能去。”

我张嘴想再劝他两句,偏偏殷悦老师好听的声音叫到我,“吴念陈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
轮到谁有想法,都不能轮到我呀!再说我也没注意听她说什么,连忙回话道:“殷老师,我没什么想法。”

因为我没想法,所以会议结束,大概团里有几个人抱持着这种天真的想法,看我的目光有点别有深意。我装没看见也不在乎,和崔老师一起做会后的清洁整理工作,谁让咱是剧务呢。

打扫完卫生,被团长缠住很久的殷老师看似也得到了解脱,她示意我道:

“吴念陈,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
人都开口要走了,团长也不好再说什么,附和道,对对对,一起走。还不忘催促我和崔老师动作快点,别耽误了殷悦老师的宝贵时间。

我心头作呕,谁耽误谁的宝贵时间啊!仍拉着崔老师忙走到殷老师身边,随她一同走出办公室。

入秋后的夜晚偶尔会生些如水凉意,这时虽不太晚,但比起白日人来人往的喧嚣,此刻的校园里显出难得的安静。就连橘色路灯下匆匆走过的学生们也刻意放低了说话的声音,小心维系这秋夜的祥宁。

我们一行人彼此没有说话慢慢走着,我忽然听见殷老师略带惊喜地声音说:

“亦扬,你怎么来啦?”

不远处走来一个修长身影,如画般美好。哎呀,夏老师,好久不见。

好久不见,不如说好像根本没看见。

佳人眼里只容佳人,夏亦扬目不斜视地走近殷悦,柔情似水地说:“我刚实验室出来,一起去吃点东西吧?”

殷悦含笑点头,转过头看向我们,“要不,大家一块?”

我没来得及说不,身边的崔老师摸摸肚子,先呆头呆脑地接话:“好啊。”

好你个头啊,好!没瞧见人家殷悦老师只是象征性地礼貌一下,潜台词是让我们一干闲杂人等赶紧消失,好腾出地方给人小情侣二人世界吗?亏你还是戏剧团的人,一点戏剧细胞都没有!

还是人团长有眼力见,边点头哈腰一个劲儿说不用了,边拉我和崔老师往旁边闪。

“吴念陈。”

擦身而过之际,夏亦扬轻喊我的名字。心中一凛,我化满腹意外为受宠若惊,笑容可掬地对向他,“夏老师,你还记得我呀!”

殷悦看看他,看看我,几分不解几分惊讶地问:“你们认识?”

夏亦扬默默点头,迎上殷悦探究的目光丝毫没有表现出要多说他话的意思。气氛不对,我忙从中解释:

“殷老师,是这样的。夏老师给我们代过一次课,还和你一起监考了我们金融学的期末考试。”

“是吗?”殷悦偏头看向夏亦扬,嘴角噙笑,“你记性不错,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?”

夏老师,她明明问的是你?为什么你要用貌似“吴念陈,你最清楚”的眼神瞅我呢?无奈之下,我只好再做进一步地解释说明:

“夏老师上学期帮过我一特别大的忙。”

殷悦总算没再刨根究底。她满意地长哦一声,亲密地挽住夏亦扬的胳膊,打趣般笑道:“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热心人士。”

团长抻面似地把脖子卡进我们中间,对两位老师一通谄笑,忙不迭地点头,“是是是。”说着一手一个生拉硬拽,撵鸭子似的推着我和崔老师往前走。还把大脑袋凑到我们耳边,压低嗓门却不减领导气势地威逼利诱道:

“赶紧走,再啰嗦以后清洗戏服的活儿,你们俩全给我包了。要吃什么,我大出血请你们。”

我刻意不情不愿地放慢脚步,“团长这可是你说的,说话算数不能反悔。我要喝皮蛋瘦肉粥配鸡蛋灌饼,外加一个肉松面包和一杯热可可。”

团长耸起一脸的不耐烦,“行行行,随便你。”

他越不耐烦,我越磨叽,冲崔老师挤眉弄眼道:“喂,你想吃什么?”

崔老师朴实非常地回我:“吃什么都行,能填饱肚子就成。”

最烦这种对食物无追求无下限的人了,我撇嘴道:“喝水也能填饱肚子,你喝不喝?吃俩烤白薯还能撑破肚皮,你吃不吃?”

“吴念陈,你啰嗦什么!要吃烤白薯,也是他的事儿。”团长逮着空子反驳。

以我对他们的人品了解,团长真干得出买烤白薯对付崔老师的事儿,而淳朴善良的崔老师也真能被烤白薯给对付了。

“不行。我吃什么他吃什么,还得给他上双份儿的。”

团长恨得咬牙切齿,“吴念陈,你……”。突然身后传来殷悦老师声音,“等一等”。他刷地变出笑脸,回头迎人,“殷老师,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
他甚至觉得自己奉承还不够,又强行把我和崔老师扭回来,三人并排向两位老师致以最崇高的敬意。

“吴念陈,”殷悦走近我,眉眼带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,“方便留个号码给我吗?”

咱手机号虽离国家机密尚有一段距离,殷悦这样的人物冷不丁管我要,我还真有些不知所措,只会呆呆地望着她的手机。

团长见我没动静,胳膊肘拐我一下,耳语道:

“赶紧说呀,殷老师还等着呢。”

我被他一撺掇,报数似的,手机号顺嘴大声念了出来。

殷悦记下号码,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,说了句谢谢道了声再见,走回夏亦扬身边。她仰起头,对夏亦扬说了什么,他只是摇头,似乎微微有向我们这边掠过一眼,两人并肩离去。

团长说请我们宵夜是大出血,还真跟要他小命似的,两位老师没走多远他就借口宿舍有事先跑了,临走时特意假惺惺地说记他账上,下次补过。那我想,他的小账本准比牛津词典厚八倍。

我长伸手拍拍崔老师的肩头,豪迈道:“算了算了,我请你吃。”

他腼腆地撤开一步,“不用,还是我请你吃吧。”

手一摊,我秉持民主理念给他选择的自由,“好,你请我,我叫姚粲作陪。我请你,就咱俩人吃。你挑吧。”

他犹豫不决地皱起眉毛,我作势掏手机给姚粲打电话,他猛地一捣拳头,“你请吧。”

敢问姚粲是牛鬼蛇神还是黑白无常啊?你怕成这样!使我不由得非常期盼姚粲对崔老师表白心意的那天早日来临。

不善言谈的崔老师是个闷葫芦,而我一开口又总忍不住想把姚粲扯进来。每当我张嘴要说话,他总能卡准时机地给我一“莫谈姚事”的坚定对视。直到我们坐进学校通宵营业的小餐厅点好菜,他愣是让我一句话都没和他讲成。

姚粲啊,姚粲,你怎么会那么死心塌地喜欢他呀!他究竟好在哪儿?我冥思苦想不得其法,包里的手机响了。掏手机的功夫,坐在对面的崔老师后背明显一震,看过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,我婉转地安抚他说:

“放心,这人我不认识。”

看他毫不掩饰地长吁口气,我心怀悲悯地替姚粲默哀三秒后接通电话,“喂,你好。”

“你好,我是夏亦扬。”

平平淡淡一句自我介绍,我竟如耳边响起震天炸雷般把手机推远三尺,错愕万分地望向崔老师。估计我看他的样子跟撞见鬼似的,可怜的崔老师莫名其妙到连话都不敢讲,只会用无辜的眼神游离在我和我的手机之间。

我强装镇定拿近手机,侥幸道:“夏老师,我是吴念陈,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?”

“没有。”他很肯定地回答我,“你在哪儿?”

我木头了,迷惘转问向崔老师,“他问我在哪儿?”

崔老师环顾左右,说:“好像是小礼堂后面的中餐厅。”

一字不落我再把崔老师的话转述给手机那头的夏亦扬,他说声知道了迅速收线。我放好手机,吃了两口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肉丝米线,恍悟,一丢筷子惊恐不已地说:

“他是不是要来找我?你告诉我是不是?”

崔老师从他面前如小山般的饺子堆中抬起头,非常诚恳地问:

“你心虚什么?”

对呀,我心虚什么?我和夏亦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,前后加起来不过见过三次面,我没理由听说他要来就怕得方寸大乱啊!

从容地挥挥手,我神情自若道:“没事,没事,吃。”

平时我吃一碗米线得细嚼慢咽二十分钟,今儿烫得都烧喉咙了我仍不停往嘴里送,心里还不断地自我暗示,这不是心虚,是这碗米线味道格外好。

当我自我摧残到眼前雾气蒙蒙,扑闪扑闪就能飙出小泪花的境界时,对面的崔老师站了起来,“夏老师好。”

我猛地回头,不仅忘记擦去眼角泪光还很没形象地吸了吸鼻子,包着满嘴的米线又没法说话,只能以正宗胡吃海塞的模样出现在夏亦扬的视线里。

他不带情绪地睨我一眼后,对崔老师打了个点头招呼,直接坐在了我身边的空位上。人刚一落座,热情的女服务员立马上前询问他要吃点什么。他没说话摆了摆手,又打手势示意我继续吃,然后双手环胸静静地,静静地看着我。

气氛顿时诡异到我肌肉僵硬,神经一绷,紧张了。夏老师你分明是把餐厅当考场,把自己当考官了嘛!

我用最快的速度咽下嘴里的米线,拿纸巾抹干净油嘴,端正好坐姿,谦恭开口:

“我吃饱了。夏老师,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?”

对视数秒,他嘴边溢出浅笑,我看不懂跟着陪笑,接着他说:“吴念陈,你敢骗我。”

我的笑瞬间结冰凝固,这是多大一项莫须有的罪名“吧唧”扣我脑袋上啊!将就用着尚在眼眶里泪花花,我哭丧道:

“夏老师,我什么时候骗你了?”

“自己想。”

你老真当在考试吗?!好吧,容我仔细想想。

大脑如上了机油的发条高速运转,不一会儿我顿悟,含冤带屈地说:

“夏老师,你误会了。BBS上的帖子真不是我发的。我向来潜水,从不回帖。哪怕真有错,最多也就贡献了几个点击率。”

夏老师似乎很认真地侧耳听完,淡淡送我俩字,“再想。”

绞尽脑汁又搜肠刮肚,在快被逼出大曝私隐的冲动前我再一次顿悟,换张坦白从宽的脸,我说:

“夏老师,我错了。我其实不是戏剧团的编剧,我只是个剧务。”

他张口正欲说什么,我大着胆子抬手打断他,苦口相求,“夏老师,你别让我再想了。小人愚钝,请你明示。”

也许我言语中的真诚深深地感动了他,夏亦扬不再跟我卖关子,一字一句道:

“你告诉我追女孩子要有的放矢,投其所好,结果根本不管用。”

纵使再长两个脑袋,也不可能想到这茬儿上,我不明所以地问:“怎么可能!你做什么了?”

“请她吃饭。”

“吃的什么?”

“食堂。”

“食堂!”我声音陡然拔高,你为什么能把这俩字说得这么理所应当,合情合理呢!“老师,你怎么能请人吃食……”

“吴念陈。”他面色肃立喝止住我,用正经到像在做学问的口吻说,“她爱好美食,我请她吃人间美味,有问题吗?”

我摇头。

“‘二食堂的兰州拉面,三食堂的扬州炒饭,五食堂的酱卤蹄髈,都是人间美味’,是不是你说的?”

我点头。

“所以,”他刻意停下来,轻拧浓眉状似不解,漆黑眸子里又好像充满自信的光,“我请她吃食堂,有错吗?”

懵懂地想紧追他的思路说没错,“没”字还未出口,我瞟见他嘴角有略微上扬的趋势。差点被他绕进去,还好我及时刹车闭嘴,重新理清思路,“老师,你知道约会吃饭,吃的是什么吗?”

我抬手一指,指向对面吃饺子看戏,真空许久的崔老师,“你来告诉夏老师,约会吃饭,吃的是什么?”

崔老师面色一片茫然,使劲儿咽下嘴里的饺子,又好像费了更大的劲思考片刻我的问题,铿锵笃定地说:

“实惠!”

呆子!我还长伸着的手差点没忍住戳上他鼻尖,直接化指为掌,凌空扇他一边凉快去。

转过身子和夏亦扬面对面,我特意清了清嗓子,抑扬顿挫地说:

“约会吃饭吃的是气氛,是摇曳的烛光,是精致的餐盘,是水晶杯里的红酒,是有人在你旁边拉小提琴帮你开胃的情调。情调,你懂了吗?”

画面感十足又极富感染力,我把自己说得都飘然欲醉,痴痴向往,余光掠过夏亦扬,这位哥哥始终无动于衷,只不咸不淡甩我一句:

“我不懂。”

夏老师,你是名校海归双硕士,是在全国最牛X实验室里做着我念名字都捋不顺舌头的各种实验的高科技人才,在你的字典里怎么能有“不懂”两个字呢?可能高分低能,有智商没情商说的就是我面前这位吧。
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”虽谈不上,最主要自己曾信誓旦旦夸下个“有忙必帮”的海口,我只得耐着性子问:

“要怎么样,你才能懂啊?”

夏亦扬还没开口,崔老师忒实诚地插了话:“示范一下吧。”

“好主意!”我眼咕噜一转,拍桌子朝他竖个大拇哥,“我们班最近有个联谊活动,这周末我负责去公园踩点。夏老师,你有空吗?”

见他点头,我又看向崔老师,“你也去。你提议的所以你负责示范。好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

姑娘我的小算盘打得太精明了!姚粲,别说姐姐没给你创造机会。

咦,夏老师,你的眼神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摸透我内心真实想法的意味呢?莫非,你猜到了我的良苦用心?呵呵,大家心照不宣,心照不宣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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